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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小说系列】『断肠草』

在非洲的塞伦比盖提平原西北的森林里,有一种植物叫做断肠草,它生长在刺树丛中,仅靠少量的水和微量的阳光生存。

  它有极度的敏感和洁癖,只要一被触摸过,它就一天天的枯萎,最终死去。

  把这种患有严重自闭症的植物带到阳光下却不杀死它的办法就是,一旦触摸了断肠草,同一个人,就必须每天去触摸它。

  长有像冬青树一样的圆叶子,薄薄的,绿色的叶面上布满了细细的茸毛,像刺一般,保护着自己,如若被触摸,它将面临着不是充满依赖的生存便是万劫不复的死亡。

  一旦吞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

  用包含爱情的心。对待心上人,爱情的断肠草才不会枯萎,否则,就要用变心的另一半的生命来换取生存……

  (1)

端阳的汴京,显得异常热闹。

在被大红灯笼点缀得喜气洋洋的大道上,一行人气势非凡的从这里经过。排成长龙的官兵和宫女的队伍和跪地虔诚朝拜的老百姓簇拥着一辆华丽的大马车,浩浩荡荡的驶过来。这马车装点得优雅别致,大而呈正方形的蓬顶被四根柱子支撑着,柱子上雕了花纹,花纹上又镀了黄金,显得十分气派。四周围用细粉色而娇质的轻纱作成了帘幕,帘幕外还适当的装点了些闪着微光的珍珠窜。透过珠纱,隐约可见一位穿的正统的美人坐在里面。

马车前骑着枣红色大马的三位俊俏的年轻人引行带路,老百姓伏地膜拜,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今天是当今皇子大婚的日子,马车中的佳人就是皇子的新婚楮妃,而她正是大宋和女真联姻合盟的使者。为了和平,她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从遥远的女真嫁到这里来。难怪,端阳的汴京没有舞狮,没有杂耍,更没有充斥在大街小巷买卖人和行人的讨价还价声。

“老公,看到大马上的那三人了么?小子们还真威风啊!”在跪地朝拜的人群当中,一位身着素衣、头上包着头巾的妇人对身边的男人说道。

“这么漂亮的皇子妃,为什么会哭啊?”男人的重点与妻子不同,他注意的是马车上淋淋欲泣的美人脸上的泪水。

“朴有天!!!!!!!!!!!”妇人顿时不满的直起身向他咆哮到。“你这颗花花心……”

“嘘~~~!!”周围的人都对她的大声咆哮表示不满,忙提示她,在如此庄严的场合下,当众喧哗,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还是明哲保身为先,小两口有事回家关起大门慢慢解决。

“就是!被这么凶……”男人被他吼得好生没面子,忙低头应付着,直到周围的人将视线转移到华丽的婚礼为止。

“喂!”女人撞撞他的肩,放低声和他咬起了耳朵,“是不是有段时日没好好看着你,又想拈花惹草了?别忘了你朴有天的光荣历史哈!”

“熙妍,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一介江湖浪人,能混到今天已经算是本事了,想我那四个官宦世家的朋友,他们的风流韵事你怎能不提?男人嘛!”他轻笑到。

“好歹你也在乎一下你老婆我的感受好不好?!今天你那皇子朋友娶二房,你是不是也准备讨个小老婆回来?”女人更加不肯让步了,挑起眉毛,杏核大眼狠狠的白了他一下。

“我?怎么可能!本人情人无数……亲爱的老婆倒是只有你一个,哪里还要讨小老婆嘛!”男人顺势想把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却被她打了回来。

“嘴甜的就跟沾了蜜似的!”女人突然笑了出来,脸由阴转晴。男人眼中的女人就是这样吧,略施小计,外加花言巧语,一样能让众芳青睐,哄老婆就更不在话下。

“姐姐!姐夫!!”这时,从人群的另一边钻过来一位妙龄少女,年纪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头上绑着紫色的头巾,一样的粗布衣,颜色要比那妇人艳丽一些,干净利落的行头,精致的面孔上挂满了笑容,看样子,她不像是来凑热闹的。“看到昌珉了吗?我看到他了呢!”

“看到了!第一眼就看到他了!!那小子一本正经的骑着高头大马,护送这远道而来的女真公主,等他娶你的时候,也一样这么排场!!”妇人看着妹妹亮闪闪的眼睛,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女孩子真是中嫁不中留啊,尤其是这般秒俏的年龄,心中又有意中人,那成长中的心恐怕早已飞到心爱的人那里去了。

“姐姐真讨厌!!”一抹绯红浮上女孩的脸颊,娇柔的用手轻轻的打了姐姐几下。“就算我想嫁,人家可是当今皇上的宠臣,我怎么配得上呢!”

“熙禹,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贫生贵命娇身,昌珉那傻小子娶了你还是他的福分呢!”男人也不甘寂寞,顺势插进话来。果然有效,女孩既不反驳也不继续说话,只是望着那远去的高头大马上的身影羞红了脸,算是默认了吧!

“恩,这话说的我爱听!熙禹,咱回家!”说着妇人拉过妹妹悄悄从人群中推了出去。

“哎~那四个小子今晚一定爽呆了,有婚宴,有佳人!我还是回家吧!老婆……”回头,不见人,忙追出去。“老婆,等等我……”

这三人的来历且听我细细道来。这男人可是江湖中有名的游侠朴有天是也!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精通医术,尤其对各门各路的毒药颇有研究,这鼎鼎大名的侠士却有爱采鲜花的嗜好,如此“情人无数,老婆只有一个”的评价倒是对他形容的恰到好处,因而得“风迷仙”的雅号。

有句话说的好,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成功的女人。(==++)朴有天他金窝藏娇却是不假!这沈熙妍和妹妹沈熙禹从小浪迹天涯,相依为命,练得一身好功夫!女人的贤淑会操持家务且不提,这会管老公的本事确实值得称道,这也许便是他朴大侠这些年来不肯娶爱妾的原因之一吧。

妹妹熙禹,比姐姐生得更是玲珑有致,聪颖的头脑,使她很小就通晓了很多民族的语言,研究毒药更是不在姐夫之下,脑中总是充满了精灵古怪的想法,不留神,她这嘴甜的姐夫也要对她留一手。

[ 本帖最后由 Vonai。 于 2007-1-28 15:30 编辑 ]


           ♡♡♡♡♡♡“동방신기,사랑해ノ。♡♡♡♡♡♡
这时,突然刮来一阵褐色的旋风,顿时天旋地转,狂沙顿起,使人们的眼睛都无法睁开,场面大乱起来,若不是有众多官兵的保护,惊慌中的老百姓足以把载有楮妃的马车掀翻。

空中出现了一个人,黑色的巾帕遮上脸庞。只留一双锐利的眼睛,像要把所有的心看穿一般。他在空中停住,一阵狂笑之后,他的眉头打上个死结。

“把公主留下,可以保你们的狗命!!”

“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挡楮妃入宫,活的不耐烦了!!”其中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将手中的剑脱去剑鞘,精致的面孔变得犀利起来。他心里也没底,这突然出现的狂徒武艺一定不在话下,否则也不会只身一人前来劫持婚车,他的胆子真有够大的!

“哈哈~~金在中将军别来无恙!我们的交手可是不少啊!”

“是你~!”在中定定神看清了那双眼睛,熟悉的眼神使他打了个寒战。这人的武艺真的不在自己之下,免不了,今天又是一场恶战。

“还是把公主留下吧!!恩?大将军!”

“住口!我岂能容你在大宋的土地上撒野!休想带走公主,赶快回你的女真去吧!”在中吓到。

“哈哈~~你在做梦吧!看招!”说是迟那时快,那人腾空一越向马车这边而来,在中警惕般的握起了手中的宝剑,眼神变的犀利起来。

“俊秀、昌珉保护公主!”说完起身一越,举剑向那蒙面人冲去,在剑即将要刺向那人时,一道银白色的光闪过,接着蒙面人的面巾脱落,口吐鲜血,身体像树叶一般轻轻的向地上坠去。在中举着剑还有些纳闷,明明自己没有刺到他,怎么突然就死掉了呢?一阵黑烟,蒙面人的身体消失,天空又变的晴朗如初。

“焕成!!!!!!”马车里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声。女真公主的泪水像脱闸的洪水汹涌的倾泻出来,握着窗棱的手背上突显出一道道的青筋。“焕成!!焕成!!!!”她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正要起身下马车,却突然僵直的定在那里,想动也动不了,原来是被她身后的侍女点了穴道。

“妍真,快把穴道给我解开!!”

“怡公主,请记得您此行的目的,要顾全大局啊!”被唤作妍真的侍女,把她僵直的身体扶回原位后,又静静的守在一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愧是女真的女啊法,冷漠起来,比男人也无情!”她冷笑着,但脸上的泪水早已把妆容打花。

“公主对不起了!!”

“好,我可以听话,但我要你给我办件事!”

“是,公主请吩咐。”

“刚刚杀了焕成的男人你给我记住,来日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像被冻结了的冰块,使整个世界也冰冻起来。


           ♡♡♡♡♡♡“동방신기,사랑해ノ。♡♡♡♡♡♡
(2)

“大王,我回来了!!”一人甩着身后长长的斗篷,从殿们进来,身后跟着一行人,也“呼啦呼啦”的疾走着。

“带回来了么?”站在殿头宝座旁的人突然转过身来,幽幽的哼了几声,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带回来了。”那人恭敬的屈身,点点头又向身后的人的使了个眼色,“嗵”的一声,一个周身沾满了鲜血的人被放到了地上。沾面鲜血的人紧闭着双眼,惨白的脸上有点点的血迹,像死了一般。

“好!!”被称作大王的人突然间笑得很明朗,那黑色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给他吃了么?”

“……”台下的男人神色凝固,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痛苦而缓慢的吐出两个字,“吃了……”

“哈哈~~~~~~~~这就是儿女情长的结果!”他幽幽的笑声回荡在这大而阴郁的宫殿里,令人毛骨悚然。“明勋,把你妹妹火奂叫来!”

“……火……奂……您叫她……”听到是妹妹的名字,明勋不由得紧张起来,说话也不由自主的结巴起来。

“叫她来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大王显然根本没有解释的兴趣,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问话。

这阴郁的宫殿里,明明就在上演一场玄关战,被卷进来的人绝对没有那么容易逃出这无偿沦陷的命运。当火奂被唤进来的时候,当她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副血肉模糊的身体时,整个人顿时瘫坐在地上,连落泪的了力气都没有。“你把焕诚怎么样了?!!!”

“没事,他只是受了伤而已,养养就好了!”大王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笑容,话语幽幽,就像一片轻轻落地的树叶一般。“明勋啊,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准备,找个时间就给火奂和焕诚完婚吧,也了却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心愿!”

“……”

“哥,大王的话是什么意思?!”火奂懊恼着,刚才泛滥的血泪之感,此刻怎么都酝酿不出来,一个不争的事实告诉她,现在焕诚是属于她了,是在怡嫁到大宋之后,焕诚才真正的属于了她。那么,现在躺在这里,这个周身淌着鲜血和弥漫着熟悉气息的男人,究竟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他。无端的质问,身体的麻木和神经的疼痛让火奂忍无可忍,一向乖巧听话的她,此刻职能用咆哮来质问个究竟。

“奂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焕诚的么,大王现在在成全你们。”明勋闪烁的眼睛躲避着妹妹火辣辣的目光,此刻这般刚强的汉子,连说话都是那么的,底气不足。

“可焕诚爱的是怡公主,这样把我们放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是折磨我?折磨焕诚?还是在折磨远在大宋的怡?”

“这个你放心好了,他已经完全忘记怡儿了!”大王轻笑一下,走到涣成的身边,勾了一抹挂在他嘴边残留着还未干了的血,出神的打量着火奂,“我的忘川可不是一般的毒药哦!”

“忘川??什么忘川?你给焕诚下了毒?”火奂惊讶的张大了双眼,双手紧攥着哥哥的衣襟,想得到答案。

“忘川是大王用尽心血研制了20多年的毒药,是我们女真除了断肠草外的又一奇毒,它的功效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彻底忘记旧情……”

“忘记旧情……”默默的念着这看似能够证明自己胜利了的字眼,可眼泪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往下落。

“奂儿啊,你和你哥哥为女真从小到大出身入死了十几年,从小就和怡儿一起长大,把她当作自己亲妹妹的来疼爱,两人都喜欢焕诚,可你为了怡儿,默默的守了十几年。现在,怡儿为了女真去了大宋,今天若不是你哥哥把焕诚截回来,他早就被大宋的人杀死了。现在只有你能让涣成安心,让怡儿安心了,所以,我们才决定下毒给他……”

听着大王的话,火奂的眼睛里打转着晶莹的东西,终于忍不住,泄露了心底的秘密,思想在挣扎,火热的心在斗争,还是掩藏不了动了心。

“好了!”大王叹口气,转身,背对着他们,“明勋啊,回去好好给涣成疗伤,婚事就这么定了吧!”

能嫁给焕诚的确是个叫人晕眩般的喜悦,默默的十几年,默默无闻的陪伴,原本,爱只能是作为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的,现在,一切都释怀了。但接踵而来的却是虚弱无力,像被卷入一个无底洞,无论用多少泪水都填不满的虚空,火奂胸口的位置被扯的生疼,甚至疼出了泪水。



“哎!真没劲!皇上竟然下旨不许闹洞房!”一行着装华贵的人中,一个女子抱怨到。他们正从一片热闹而灯火辉煌的皇宫退到了宫门口,四位男子陪着一位看起来刚20出头的女子,说着笑着,女子不停的抱怨,身边的男士们不停的笑着。

“今天路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皇上戒备森严也是理所应当。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闹什么洞房么!”站在女子身边的男子宠溺般的拍拍她的头,他精致而美的不真实的脸上挂满了好看的笑容。

“金在中,我为什么就不可以闹洞房?你成亲的时候,我还要闹你的洞房呢!做好准备哦!”女子不服气的说着,想要和他分个胜负,即使是这样,那个被唤作在中的男子依旧一脸笑容的看着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明明就是浓浓的爱意。

“哈哈~~薰姐,你要闹在中哥的洞房?”忍不住,身边的一位年纪看起来在这行人中是最小的,只能称其为男孩的人说道。他边说边笑,甚至还笑出了眼泪。“哥,你未来的妻子说要闹你的洞房……哈哈……,你这新婚初夜可要悠着点咯!!”

开始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男孩的话是什么意思,听他这一解释,一下子都明了了,人们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女子被弄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而在中只在一边害羞的笑着,根本就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想法。

男人们就是讨厌,总能抓住别人说话的漏洞,胡乱的猜想一番……“╬ ╬ ╬昌珉,你在说笑呢吧?!谁说我要嫁给金在中的?!”薰虎视耽耽的瞪着那笑得直不起腰来的男孩,郁闷的嘟起了嘴巴。

“皇上啊,皇上都说等皇子大婚后,就给你和我哥指婚呢!”另一位男子解释到。

“MO?”薰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是啊,姐,俊秀说的没错。这不仅是皇上的意思,爹在出使高丽国的前几天就有和家里商量过的,估计你当时只顾着和诚薰哥玩来着,没听到……”

听完弟弟的话,薰的表情就更是扭曲了,急忙拉住弟弟要问个究竟,这是怎么回事么,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东海,爹有这么说?皇上还要指婚?搞什么嘛!!”薰不干了!一把扯紧了东海的衣服,瞪大了眼睛。尽管愤怒。但还是不小心撞上了某个和自己传“绯闻”的男人的眼睛,可恶的,脸竟然像烧着了一般的滚烫,完了,脸红了!若不是夜晚,准让在中想入非非。(妍:主啊!我抽自己!薰,偶对你还好吧!T_T)

“姐,”东海悄悄的拉过薰咬起了耳朵,“你当着在中的面怎么能这么说,他会多伤心啊!”

“哪有,他占了便宜……刚才还冲我笑来着……”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不放心,悄悄回头望了一下那个人,马上又把脸转了过来。

“你从小和在中一起长大,不会不了解他的个性吧。他即使有不开心的事情也绝不挂在脸上,况且是你,他那么喜欢你……真不公平!”东海埋怨着。

“这个……这个……”薰尴尬的咬咬嘴唇,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东海,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喜欢在中,怎么办?”

“如果……”

“少爷!小姐!”东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四人寻声望去,只见在宫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大马车,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

“诚薰哥!!”刚才还被在中的一相情愿困扰着,下一秒脸上就换了颜色,薰开心的飞奔向马车,丢下四个男人缓不过神来。

“说曹操,曹操还真到!!”东海默默的念叨了几句,摇了摇头,“准是我娘不放心,派车来接我们的,各位,告辞了!!”东海拱手作个告别的揖,准备离开。

“东海,到了太师府就派人告我们一声!你内姐姐什么本事没有,闯祸倒是一等一的。”在中也拱手道别,说话间,悄悄把手中攥得紧的东西塞入了袖口,脸上虽然笑着,但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般。

“知道了!”东海回头回应着,大声笑了起来,最了解姐姐的,大概只有在中了吧。

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马车,心落寞得好象更彻底了,这样的一相情愿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而薰何时才能明白自己的心呢……那个带走你的男子,真的是你的幸福么?

“哥!哥!”昌珉用手在在中眼前晃晃,见他没什么反应,就偷偷的将手伸入了在中的袖子,趁他不注意,一把拽出了在中刚刚塞进袖子里的东西。本以为这小小的动作是没人觉察到的,没想到,却被这细心的小孩看在眼里。“哈哈~~原来是从女真带回来的胭脂,送给薰姐的吧?”

在中先是一愣,接着马上紧张起来,忙向那笑得开心的小孩吼到:“快还给我!快点!!”

“让我也看看!!”俊秀也凑过来想讨个开心,这下在中竟然束手无策,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秘密被发现了。“哥,刚才干吗不送?”

俊秀为哥哥的木头埋怨着,虽然是一个母体出来的兄弟,同样有着精致而俊俏的面容,但兄弟两的个性却完全的不同,俊秀温柔、好胜,而哥哥却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俊秀想着,如果自己有了意中人,即使面前有好多的竞争对手,也绝对不会像哥哥这样连送礼物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还早,我们去有天那儿喝几杯吧!”在中明显是在转话题,但身边的两位依旧不依不饶!!


           ♡♡♡♡♡♡“동방신기,사랑해ノ。♡♡♡♡♡♡
洞房花烛夜的灯光是温暖的,和着淡淡的熏香的味道,弥漫在寝宫的每一个角落里,到处都是喜人的红色。这深宫中的婚礼显然是气派的,自然的,老百姓是绝对无法与其相比,唯一不同的是,被装饰的华丽的寝宫外,没有了闹洞房的声音,黑压压的只是守了一圈的御林军。尽管如此,也掩盖不了醉人的喜气。

等一些烦人的婚礼礼节过后,宫女们悄悄的退出了寝宫,剩下的便是沉默的令人窒息的二人世界。

允浩在桌边坐下,身为皇子的他,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一回了,那还是娶糖的时候。现在,虽然有万般的不肯,但是身为皇子的责任和作为一个男人的苦衷,由不得他去反抗。他渐渐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开始打量起坐在床边,略显的局促不安的人儿。

他先从手开始,两只白玉般的纤手配着金饰雕花的青瓷玉镯,紧握着,交叉的放在膝上,恍若轻燕的窈窕身资配着一袭火红的做工精致的婚装,更是衬的艳若桃花。从掀了盖头到现在,竟然忘记打量这可人儿的模样,于是将视线上移,心,漏跳了一拍。

插花:

妍:==+浩怎么看起来像个XXOO似的?

浩:|||把在中放你面前试试?估计你就不是我这等级了吧!!

妍:||||算你狠!!

与自己从未谋面的她,竟然有这般惊艳的面孔。眼里含泪似恨,腮抹胭红,紧抿的丹唇有微微的颤抖,光泽的乌丝梳起的云鬓,配着些许的首饰和花朵,模样就更加让人爱不释手了。今晚过后,陌生的她将成为自己生命中,除了糖之外的另一个,与自己有紧密联系的人。

允浩想着,踱步走到她身边坐下,略微转头就可以看到她白若凝脂的侧脸和因为惊慌而轻微颤抖的身体。

“你,叫什么名字?”允浩试探着问下。本来这身份不同,理应楮妃来侍寝才对,可现在,自己却成了主动的一方。

“……”

“来人,拿酒!!”允浩显然有了些脾气,从小到大一直养尊处优的皇室环境,让他对目前的忤逆十分的恼火,没想到,竟还有女人不愿意……

一个穿着女真服饰的侍女端了酒,盛了上来,抬头望望新娘,咬咬自己的嘴唇,低下了头。

“喝吧,把刚才没有进行的交杯酒补上。”允浩举杯到女子面前,可眼前的人儿却一动不动。手微一沉,便将那酒杯硬贴上那柔嫩且紧闭的唇瓣。女子眼中怨念一闪,想也没想便将酒杯重重的打开,咣啷一声,砸在地上,液体随着容器被打碎的瞬间,肆意流淌。

“你……”允浩没料到她会有如此的举动,眼眸微微的眯起,认真的看着她。从小到大,这身份的显贵,还从来没有人敢忤逆的,这喂酒是头一遭,却被如此不领情的拒绝,天生的扈气油然而生。“好,倒是有个性了,来,再来一杯!!”

“不用了,再来一杯我还这样……”女子轻启双唇,不紧不慢的吐出几个字来。

“好,好。”允浩怒极而笑,转头对那身下跪着的侍女说到:“你主子今儿砸一杯,你就替她喝一百杯!”

侍女被吓了个愣怔,忙将视线移到女子身上。允浩扬了扬下巴,冷冷的盯着身边那人的小脸,哼,我就不信治服不了你!!

女子看着跪在地上望着自己的侍女,再看身边那人微翘着的嘴角,冷嗤相望。慢慢偏下头,盯着握在他手中的酒杯,一把抢过来就往嘴里灌酒。

其实,一杯酒也不足以使人有太大的醉意,但因为脾气和一时的猛灌,使得原本粉嫩的脸更加白里透红,微喘的气息使胸口上下一起一伏。

“可以了么!!”抬眼瞪着他,甩手将杯子丢到了脚下。

“告诉我,你的名字。”允浩显然已经不再计较她的倔强,微微的变化,口气变的温柔,使他更加喜欢眼前这有个性的美人了。情不自禁的,是抬起的手,想抚上她的脸庞。

“别碰我!!小心我死给你看!!!”女子一个机灵,全身顿时缩成一团,只见她一手护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紧握的手中突然露出隐藏的尖刀,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公主!!!”跪在地上的侍女也没料到会出现此情景,慌忙叫了出来。

允浩生气的皱了皱眉头,“哼!!”甩手出门,顺便将门狠狠的关上。

女子眼中的泪,扑棱一下落了下来,手中握着的尖刀也随着瘫软的手落了下去,就这样坦荡荡的望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感受到不平的呼吸抽搐得胸口一阵疼痛,微紧的气息,使咽喉肿胀男忍,想哭,但却发不出声。

“妍真,我该怎么办?”

“公主,您只能顺从他……”

“为什么?”惊呼一声,眼神落到侍女身上,“涣成他……而我……”小声的啜泣,泪水再次打花了妆容。

“只有顺从,才能取得他的信任,我们才能完成此行的计划……”

“计划……”默念着,眼神又变得空洞起来。





“老板,抓药!!”在中冲着一家因为夜晚而快要打烊的药铺喊到,身边的昌珉和俊秀在东张西望。

“要打烊……”在柜台前正在算帐的女子听到吆喝声猛抬头,见门口正杵着三个人,笑了。“稀客,快请进!!有天,你的朋友来了!!”

“熙妍,如果打烊,我们就先走了哈!!”俊秀和她打趣到。

“即便打烊,还能怠慢了你们不是?!”被唤做熙妍的女子正笑着却被突然从后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吸引了去,不打紧,有天没有来,却见妹妹熙禹从门后的帘子里探出身子来,微喘的气息,将目光落到了面前的某个方向上,脸,竟然红了。

“熙禹,快叫你姐夫来!他的朋友来了!”

话出声好久,却不见熙禹的动静,在中看在眼里,笑了。“我和俊秀自己去找他吧。”

在中拍拍身边昌珉的肩膀,轻声笑着绕了过去,俊秀忙跟上,顺便回头说道:“熙妍,你你不走么?快给我们沏好茶,渴着呢!”

“哎,来了!”熙妍顾不得别的,望了一眼这发愣的两人,嘴里莫名其妙的念叨着出了门。

人走光,敞着门的店铺里顿时安静下来,还真让人不习惯。爱情那东西还真是累人,又不是独自一相情愿的喜欢那个人,而是得到了那人给予的誓言后,无止境的牵挂漫溢着胸腔,牵扯着神经。喜欢不分黑夜白昼,总是牵挂却不能长久的厮守,比起不是这种情形,更让人加倍的辛苦。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站着,没有言语。熙禹思忖着,眼前的人多久没有见了,应该是很久了吧!第一次见面是因为给他解毒,那时的他,苍白的脸,苍白的嘴唇,微闭的双眼,告诉别人,他,很痛苦。

爱情萌生后的甜蜜以及若即若离的生活,心,一次次的被填满,又,一次次的被掏空。因为思念,多少次盼望他来,可来了,却想逃避。慢慢的温习着他给的爱,无心遐想未来,只盼望爱与幸福他能给予的更多。不觉间,泪水落了下来。

昌珉轻轻的走到熙禹面前,抚着她因为啜泣而颤抖的肩膀,俯下身,用唇慢慢的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接着又用力把她拥入怀中,或许,真的需要身体和灵魂的碰撞,才能真实的体会拥有彼此的感觉吧。

“小傻瓜,哭什么?想我吗?”轻轻的将脸,埋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着。

“不想!!!”温暖宽厚的依靠,使熙禹眼眶一阵阵的发紧,违心的话,不禁脱口而出。

“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

“不想我就走了!”说着要走的话,可身体却依旧未动,只是用温热的臂膀,加重了对她的挟制。

“骗子!!”突然一惊,眼前的人竟然用力推开了他的怀抱,瞪着眼望着他,像发起了脾气。“不是要走么?干吗还不走?走啊!!快走!!”

“当然要走了!”昌珉执拗的又将倔强的她重新揽回怀抱,这回,他把脸埋在熙禹的颈弯里,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我要带你走,这样你就不会辛苦了……”

“……”

是啊,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被誓言填满了。纵然被掏空的思想,纵然是迷茫的看不清未来的方向,纵然是身份的悬殊会带来难以消受的痛苦,都变的不重要了。只要默念心中那个名字,就会有暖流从心底流淌出来,融化所有的情绪,让自己有继续爱下去的力量。

不觉间,熙禹的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肩,安心温暖的小圈子,圈住了所有属于两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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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半糖正立于所居庭院中赏园圃中的香兰艳草,目光却不时有意无意的飘出影壁朱门,似乎在寻觅某人的身影.她从宫中的喜乐声响起
一站便是许久,直到月上树梢.目中的瞳人象是一沦旋涡,隐隐的透露着主人的伤感和失望,但却用自信和洒脱完美的掩饰着.
这样的掩饰能持续多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个生活在深宫中的女人,此生从此就没有任何可以改变的余地了,为了那个男人,就是
一辈子老死,活着的价值无非就是想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所谓的生活也就到了尽头.
"太子妃,时辰不早了,您该歇着了."
半糖掩去脸上的泪水,随着身边唤自己的侍女进了门,还没来得及走到梳妆台前,身后就传来了宫女们诚惶诚恐的叩拜声.
"殿下,千岁!!!"
当允浩走入半糖寝宫庭院的时候,她竟全然没有反应过来,一时忘了请安,只愣愣的望着她的太子夫君,不发一言.直到允浩笑着对她
说:"糖娘子可是不认识我了么?",她才满面红晕地并带着惊讶神色的向皇子施礼.大婚的日子,不在新娘的身边,竟然跑到自己这里
来,意外的使她忘了该如何去面对他的出现.
"您……您,怎么来了?"娇客惊呼,身推几步离开了他所在的范围.惊慌间,头上的九珠首饰花所垂珠翠与两镶金博鬓及身上所系的白
玉双佩碰撞有声,叮当作响.
"我为什么不能来?"允浩一脸无辜的样子,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新纳的妃子拒绝自己,难道自己的元配也要拒绝相向?
"殿下,您该在西宫才对的,今儿可是您的大婚……"半糖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低,只是不停的在控制挣扎在眼中的泪水,心力交瘁
了都.
"不是告诉你了么,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叫我殿下,叫我名字!"允浩站在那里似笑非笑,象是生气又象是坦然释怀,使她不由得又是
一阵惊慌,神情变的认真起来.
"殿……殿下"
"叫我名字!"再一次命令.
"允……允浩……"
"糖,过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话语变得象上好的丝绸般轻柔.是啊,在她这里,自己永远都是最幸福的.
"干吗?"
"快过来啊,你想抗旨么?"似乎在利用自己的权威,但从嘴里吐出的每个字眼,竟温柔的美好,使糖不自觉的靠近他,拉近了两人间的
距离.
"如果抗旨,你要怎么样处置我?"
"恩……"允浩沉思片刻,突然笑得灿烂,"处置你给我生个胖小子!"
平日里看似严肃又尊贵无比的他,此刻竟象个小孩子一般,淘气的笑着.而这个带着孩子气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周身弥漫着的是
叫人安定的暖意,被宠爱的感觉,真好.
"……"突然间,竟会有心痛的感觉,以至于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来.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实,半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上了允浩的脸
庞.
"怎么,不想让我走了?"
"讨厌!脸皮真厚……"明明是想推开那张带着稚气笑容的脸来着,可身体潜意识的动作却是扑进了他的怀抱里.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而
变得陌生有距离的感情,此刻温释了,柔化了.半糖咯咯的笑着,下一秒却被允浩狠狠的吻住,紊乱的呼吸,战斗的双手,还有脸上冰凉
划过的泪水,咸咸的充斥着口腔.
允浩啊,我明白作为一个女人的悲哀,尤其是身在宫中这样浮生若梦的世界里,此刻,我相信你是爱我的.那么,你离开后呢?我还会是
你的唯一么?我何尝有把握你的感情,我能体会到作为一个男人和身为一个皇子的不得已和不甘,我只是我不愿向命运投降罢了,我
只想把握这易逝的年华,尽全力的化作幸福,无偿的奉献给你.我永远爱你,即使有朝一日我的担心会成为现实,思念也好,虽然磨
人,但却甜蜜的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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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珉呢?"有天随在中俊秀一起坐下,一并问到.
"当然是在熙禹那里咯."在中轻笑.
"昌珉好象很久没来了,公事繁忙啊!谁让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有天叹口气,接着说."我们如此孤家寡人,真是和昌珉鲜明的对比啊!"
"少来了!你有娇妻守着,还是孤家寡人啊?"在中白了他一眼,"我和俊秀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呢!"
"哥,你有薰姐在身边啊,干吗还是孤家寡人?"俊秀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中来.
"她……我只在她眼里,却不在她心里."在中想到了刚才的情景,不由得叹口气,若有所思的神情吸引了有天的注意.
"薰就是你经常挂在嘴上的未婚妻?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有天追问到.
"太师的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要怎么见啊?穿墙?"俊秀见有天那副认真的样子,和他开起了玩笑.
"什么太师府上的千金啊?甭千金了,我这有上好的龙井,快来喝!"
只见熙妍端了茶具抬脚进了门,脸上挂着笑.
"是龙井?早渴了呢!"俊秀并不见外,端起一杯就喝.而在中接过熙妍递上的茶,竟黯然失神.
"对了,刚算了一半的帐……瞅我这记性,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哈!!"甩下东西,就奔向了厢房.熙妍可算的上是个好妻子,忙里忙
外不说,还把丈夫伺候的斤斤有条.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有天脸上满是笑容.尽管有很多想用来表达谢意的话,可毕竟是老夫老妻了,
说这样所谓柔情蜜意、肉麻的东西,真还受不了.
"怎么都不说话?"本来吵吵闹闹,有说有笑,现在竟然安静下来了.俊秀耐不住性子,问了起来.
"看你们都不怎么开心,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好了!"有天突然神采熠熠的说道.
"去哪儿啊?"两人齐问.
"……"有天诡秘的笑下,"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经过几分钟的行程,马车停在了集市区的一处装点的异常华丽的二层小楼前.楼上挂一个大匾,用草书写着"醉红楼"三个大字.门前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门口出出进进的男男女女和从楼上传来的女子咯咯的笑声,还有笙歌艳舞声阵阵传来,使在中和俊秀顿时明白过来,此"醉红楼"乃卞京著
名的花柳巷的招牌门第.
"好小子!竟敢带我们来妓院!"俊秀有些慌神,经过沙场无数,不怕敌人,竟然会害怕女人.莫名的,就想质问质问他.
"身为男人,不来此地,也枉活此生了!别罗嗦了,趁你们都还没有家室,赶个时机!"不容兄弟两反驳,拉起他两就进了醉红楼.
"哎呦!三位大爷里边请!!"想必这位来迎客切顾作娇姿的女人一定是所谓的老鸨了,"是吃茶还是喝酒?"
"当然是喝酒!"有天抢在在中和俊秀说话之前先开了口."老板,可有好酒?"
"这个……酒倒是有,好酒今儿没了……"老鸨不痛不痒的话中话,正好击中了男人的好胜心.
"这是什么话?鸨娘,您也太没诚意了吧,怎么能下逐客令呢!"有天回应着,心想,这老女人无非是想要几个油水钱罢了,可是,自己带
了朋友来,岂能让朋友多花这坏心眼老鸨的冤枉钱呢,步步为营,一步步来争取吧!
"大爷,您仨人可是醉红楼的贵宾呢,小妇怎能驱赶.好酒是真没了,不过……倒是有坛新酒,虽说酒越陈越香,但新酒也照样够味道
啊!"老鸨说的天花乱坠,一旁的三人听的目瞪口呆.
"新酒?"
"恩,不知……您仨……今晚谁来消费?"见马上要来的生意,老鸨更是卖力的说着.既然要品尝我们的新酒,那就要收到比头牌更高的
回馈.
"您先说价吧!"有天似乎游刃有余,看得身边的在中和俊秀竟然一时无语.
"您老应该是行家,这开苞费……"老鸨闪了闪眼神给身边发呆的两人,意思是你们也来参与,我好多赚钱.
"到底要多少?!"在中沉默了半晌,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就是要钱么,这女人,也真够贱!
"1000两!"老鸨狠狠的开价.
"什么?1000两?您老开玩笑了吧?"俊秀给吓傻了.
"不多不少,没这个价那就算了,反正现在有好多人要尝鲜呢!"老鸨嘟了嘴,把脸转向一边.她这商场高手早就看明白男人的心思了,
越是讲价,他们越是不肯放弃,坚持,就能赚钱.不过,今天这新酒,未必不是一坛难以下咽的烈酒啊.
"好!1000就1000!"在中爽快的拿出钱来,既然朋友想尝鲜,自己也破费帮一次忙好了,说完,把怀里的银票塞到了乐开花的老鸨手
里.
"在中……"
"哥……你……"
"我就知道大爷爽快!是哪位要上楼啊?还是……您仨一起上?"一个女人,三个男人,今晚这事情办的棘手啊,弄不好,自己的买卖还
会吃亏,她心里盘算着.
"我不去,有天你和俊秀去吧."在中淡淡的说到.
"我也不去,我怕熙妍知道了……这事可不好办啊!俊秀反正你无牵无挂的,你去吧!"有天显然是在推卸,看在中不去,他竟然也不
想玩了.
"我?我……我去?"惊讶中的俊秀红了脸,自己怎么可能逛妓院嘛.
"哎呀!您仨就不要推来推去的了,这位公子,既然您的朋友给你尝鲜,您就赏脸嘛!!"说着就把慌张中的俊秀往楼上拉,俊秀一个劲的
挣扎,竟然没什么作用,看来,男人在女人面前多少也要保留一些实力的.
看着被拉上去的俊秀,在中撇撇嘴到:"要不……我们喝茶好了,俊秀去吃酒,我们吃茶."
"好啊!!"有天开心起来.
"那个……什么是喝茶啊?"
"|||听小曲,看歌舞,快进去啦!!"说着,拉着满脸迷茫的在中跟着守在一边的小生进了热闹的一层茶间.


           ♡♡♡♡♡♡“동방신기,사랑해ノ。♡♡♡♡♡♡
(5)

话说这七尺男儿金俊秀离奇般的无法招架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鸨的拉扯,即使是挣扎着,也被生生的扯到了楼上的一间房门前。屋内亮着嫩红色的烛火,门虚掩着,细细的留着一道缝儿,隐隐的,门口的地上拉出一条暗色的影子来。

“大爷,您里边请,小妇就先告退了。”鸨儿笑的意味深长,随即,立刻从走廊的拱门口消失。俊秀顿时哭笑不得,被哥哥和有天这么一搅和,最后逛妓院的竟然成了自己,推门不是,不推门也不是,究竟该如何是好呢?辗转反侧在门前,竟然没了主意。

其实,他本可以转身就离开的,可鬼使神差的俊秀还是选择了推门进去。他细细的听了屋内的动静,里面根本没有声音。那么里面的女子究竟是何般模样,这1000两银子买来的春宵一刻会是怎样的滋味,使俊秀的好奇心占了上风,轻轻抬手,不用费力的一推,门开了。

这房间是里外相套着的。外屋除了一张大桌子和桌子上支撑着一支明亮的蜡烛的烛台外,就是横在面前的一扇屏风。屏风上松、竹、梅岁寒三友冉冉生情、栩栩如生。穿过屏风,直入内屋,这才有了些闺阁的气息。

梳妆台、衣柜、大茶桌一应俱全,里面还有一张用青纱帐遮着的床。再细细的瞅瞅,在床边的地上一个女子正瑟瑟发抖的蜷缩着身体,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瞪着俊秀。

想必她就是今晚这1000两银子的消费者咯,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风尘女子。她显然未施粉黛,苍白的脸上唯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瞪得大大的、惊恐万分的眼睛了。薄薄的嘴唇被牙齿咬过,充了血,留下了鲜红的印记。黑发简单的绑在脑后,成为一个发髻,髻上只插一根翠绿色的簪子,瑟瑟发抖的身体被一袭上小下宽松的长袍罩着,这着装和打扮分明就不是大宋的本土人。

那么如此热闹的醉红楼的姑娘为何会如此惊恐自己的出现呢?看她的样子一定是给逼良为娼的善良人家的姑娘!俊秀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了一股怜悯之意,不禁想走上前去扶她起来。可没等他迈脚过去,女子就开始了所谓她的反抗。

“#¥%*……—*!!”女子一开口就把俊秀吓了一跳,她的话自己根本听不懂,但看她躲避的神情完全可以猜出来,她在拒绝自己靠近。心神领会,他也不上前,只是站在女子面前望着她,手足无措。

“姑娘,你是在说让我不要靠近你么?我不靠近你就是。唉!我说这些你也一定听不懂,可是,我该如何帮助你呢?”俊秀扯过一张椅子在她附近坐了下来。

“##$%%&&*!!!!”依旧是一样的听不懂,女子表现出来的惊恐越来越强烈,不仅身体在发抖,眼中的泪水“扑楞”一下落了下来,这样就更加坚定了俊秀想要了解的心情。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

女子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停的挪动着自己抱作一团的身体,直到挪到再也无法后退的地步,这才停了下来,之后,便是晕厥。看着女子身体瘫软的倒了下去,俊秀马上上前扶住,急忙喊着:“姑娘,姑娘你醒醒!!!你怎么了?!!”

可是哪有作用呢!呼唤是根本不起作用的。仔细看她白皙的脸庞上,分明有被打过的痕迹,胳膊上也有红红的勒痕,兴许是刚才离她距离太远,灯光也不如外屋的明亮,才致使自己没有看到。这样的身体,这样憔悴的脸庞,俊秀善良柔软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生疼!

唯一的办法就是救活她,可是如此的场所怎能救她!

于是,俊秀将女子拦腰抱起,直冲楼下奔来。

在门口正开心招呼客人的鸨儿,见这刚上去的小子又冲了下来,难道是姑娘服侍的不合心意?还是,因为没有经验就这样完事了?那这速度也忒快了吧!!正奇怪着,便发现,其实下来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连人家姑娘也带了下来,顿时心生怒意,怎么,臭小子刚才还说不吃烟花柳巷的嫩草,没想到,吃饱喝足了还想偷偷把人带回去独自享用,那也太不君子吧!!于是,把身子一横就挡在了俊秀身前。

“呦!我说这爷,您这是要上哪儿阿?要走,小妇也不拦着,那先把姑娘留下嘛!”

“我要给她赎身!!!”一听这坚定的语气,鸨儿属实给吓了个愣怔,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似笑非笑的样子,一步步逼近俊秀。

“您还真会挑人哪!这刚来的嫩姑娘,未经人事,您还真会占便宜!不赎!想玩您就在这儿玩好了!”鸨儿抬手,身后出现了几个壮汉子,眼睛里没有丝毫的人情味道。“把姑娘带到楼上去!!”

“住手!!谁敢把这姑娘带到楼上,小心我不客气!!”正在这时,在中和有天出现在大厅里,不由得使俊秀开心的笑了起来。

“呦!您仨是来享受的还是闹事的?小心我去告官!!”老鸨丝毫没有退让的样子,反而更加蛮横了起来,以至于大厅里出出进进的人都被这吸引了过来。

“老板,说个价吧!今天我们是一定要为这姑娘赎身的!”在中心想即使没有问俊秀其中的原因,想必平时里一向严谨做事的俊秀绝对不会做出格。

“哼!您是不是有钱没处花啊?好啊!给您个机会,”她挥挥手,身后准备要打假的汉子立刻退了下去。“10000两!”

“什么?10000两?我说,你这妇人太狠了吧!!”有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狠?我看是您狠吧!这可是我们醉红楼新来的黄花闺女呢,还没赚钱就被你们赎走,我还要不要赚钱?您总不能让我陪着本的让您们舒心吧!谁让老娘来舒心阿!!”

“好,10000两就10000两,您看能不能找个人跟我们去拿钱,现在可是没有这么多!”

一听在中的话,得意的老鸨立刻呆住,这都是些什么来历的人啊,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这价钱也能应承下来,真是出乎自己的预料呢!

“好啊!还怕你打劫不成!!我去!!”老鸨应承下来,不为别的,钱还是要赚的,反正有官府保护着,自己也不会受什么损失,当然心不慌气不乱了。

“哥,谢谢你……”俊秀感激得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先不要说了,这姑娘还在昏迷中,你和有天先去药铺,我回去拿钱给她!!”说完,人分两路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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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甘草五钱,人参一钱……"熙禹在柜台前来回的忙乎着,还不断回忆着前些日子给昌珉抓药时的方子.上次的药理应该是爱为主吧,那这次呢,应该更多的是诚惶诚恐,并且还带着写沾沾自喜.

"皇子操心比较多,休息也一定不好,应该再添一味安神的雪莲,恩,不错!!"

她开心的正准备打包,突然面前站了几个男人,都带刀带剑,样子可不怎么和善.倒是这最前面看起来像头儿的男子,眉清目秀的,比在中哥长的都秀气,妖冶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女子的味道.

只见他马上把手中的剑一横,往柜台上用力一放,开口就毫不客气:"抓药!"

见是客人,像他这样无礼的人也不少见,熙禹早就养成了自动过滤愤怒的习惯,脸上挂满了生意人常带着的招牌笑容."客官要抓什么药?"

"毒药!"

"客官,本店不卖毒药,请您另找他所吧!"冲他这话,就没,明白一定是个故意找茬的角色,不理他就是.于是一转身,拿药准备去厢房.

"站住!!"那人用剑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还挺横的嘛,大爷今儿不走了,就是要来你这里买毒药!!"

"我说了,本店不卖!"熙禹微笑着,用手推开了他横在面前的剑."刀剑可是不长眼睛哦."说完,从容的向厢房去.

那人甚是愤怒,于是一跃身,插剑直冲熙禹的背来.而熙禹早判断好他剑来的方向,小施轻功就闪身而过,让他扑了空.这样一来,那人自然是不甘心落败,看着熙禹嘲笑般的笑容,于是握紧了剑又冲她过来.

熙禹定了定神,又轻巧的绕过.这回,她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否则,这找茬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见她灵活的夺过那人手中的剑,剑的中心偏离,就挑下了他头上束着的发冠,他的头发散落了下来.

原来,他……竟然是个女人,怪不得手脚没有力量,被自己这一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他现有的功夫,不过只是花拳秀腿罢了.

"是个女人!!"

"你……"那人见露了自己的真实面目,立马变的惊慌失措.

"大胆!!竟敢对……"

她只抬了一下手,她的下属立刻停止了嚣张的吆喝.熙禹不语,镇定的站在一边想看看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就是沈熙禹吧,功夫还可以.."她拍拍手上的灰尘说话声也变成了女人的腔调."模样也一般么,真不晓得这只会花拳秀腿,只会抓药的女人,如何能让沈将军迷的神魂颠倒."她撇撇嘴,略带着酸酸的味道说着.

沈将军,这敏感的字眼一说出口,熙禹就不由得想起了昌珉,而这女人的突然造访,让她心里很是不安.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还有昌珉……"

熙禹打量着她,心想,她是漂亮的,有一种高贵惊艳的美在里面.她的手也是白嫩细致,一看就是针结不施,只秀文墨的手.她的脸,由于装扮男子,仔细看才能发现淡淡的胭脂红,而且还有阵阵的香味传来.就算是粗布衣着身,但从她养尊处优的神态,语气和动作上来看,就可以断定她一定是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

"昌珉?叫的这么亲热,我都没有这么直呼过呢.看来你们的确是到了不得了的地步了."她走近熙禹,用杏核大眼瞪着."你现在不用知道我是谁,以后就会知道了.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尽管我刚才输给了你.但是,如果不想让自己痛苦,就赶快做个了断!!"

"你……你凭什么这么命令我?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听你的?!!"熙禹慌张.

"那就由不得你了,你们门不当户不对,即使沈将军固执娶你,顶多只能做个妾!"

她轻蔑的语气让熙禹浑身发抖,不由得愤怒的将剑抬上了那女子的脖子."你说什么?!!"

"大胆!!竟敢这样对公主,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侍从耐不住性子,害怕熙禹伤了主子,不留神说出了真实身份.

"公主?0.0"

"你们一边去!真是一群饭桶!!"女子变的烦躁."既然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就照实说好了,我的确是公主,七公主郑思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们的事情,我略只一二,今天就是慕名来拜访你的."妖娆而得意的对着熙禹已僵硬了的脸笑了一下,"沈昌珉是我的男人,这一点你要记清楚!我永远是他的第一!我们走!"说完领着她的侍从从药铺出了去,在他们刚迈步出门的同时,熙禹手里的药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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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饭桶!饭桶!人怎么能找不到呢,难道她长翅膀飞了?"太师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茶杯打翻,水溅了开来.

"太师,属下的确是找遍了整个卞京,也没找到啊!"地上的奴才跪了一地,抖着身体,头顶着地皮,大气也不敢出,害怕说错话,然后脑袋丢掉.堂堂的太师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惹不得啊!

"整个卞京?放你的狗屁!快给我去找,找不回来,你们就准备提脑袋来吧!"甩下袖子,地上的奴才就更害怕了,这回弄不好,找不到这个人,自己的脑袋不保怎么办?

"诚熏哥,诚熏哥!"突然这时薰从门外闯了进来,见父亲生气的样子,马上停下了呼唤声,提了裙子进了来,"爹,您什么时候从高丽回来的?"

"刚才进门."叹口气,坐了下来.

"累了吧?来,女儿给您捏捏."薰贴心的走上前,乖巧的捏着太师的肩膀,他享受而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爹啊,您看见诚熏哥了么?"

"什么?"突然太师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怒目瞪着惊慌中而又不知所以然的薰,发起了脾气."诚熏,诚熏,你就知道诚熏那个小子!都快是在中的人了,整天还和一个书童混在一起,成合体统?!!"

"爹,我不成亲,我不要和在中成亲!书童怎么了?书童也是有情有意的人."薰完全不服气,站在一边和父亲理论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人?!!"被女儿气的够戗,马上冲一群爬在地上的奴才发火.毕竟是疼在手心的女儿,这样不知大小的顶撞自己,而且在一群下人面前,老脸该往哪里放?"你死了这条心吧,诚熏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就安心的准备和在中成亲吧,日子也不长了,别还那么不懂事!"

"什么?您把诚熏哥打发走了?"薰惊讶的吐出几个字,马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把他找回来!!"说完,准备冲出门去.

"来人!来人!快给我把小姐拖回房间去!"太师生气的闭上眼睛,眉头打上了死结."把门给我反锁上,不许给她开门!!"

"老爷,这是怎么了,你怎么把女儿……?"太师夫人闻讯赶来,眼睁睁的看着宝贝女儿被拖回后院,不由得心痛,泪水啪嗒啪嗒的落着."好好和她说嘛!"

"你妇人家就知道哭,瞧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别管了,这回不能由着她使性子."太师叹气."一个书童门不当户不对,况且是皇上指婚,不想砍头就别说话!"

"我也没说要女儿嫁给内穷小子啊."老太太嘀咕,"可你也不能这么对女儿啊!"

"如今金家的长子在中,掌握兵权,他可是个不小的人物,"太师沉思着,"我要的是兵权……"

老太太当然听不懂他的话,在一边暗暗的抹眼泪.

"东海呢?"太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又去哪里花天酒地了?"

"不是给你打发诚熏去了么!一回来就冲这两个孩子找茬,死老头子!!"

"哦,忘了!"太师拍拍自己的头,"我给儿子找了个好姑娘……"

"哦?哪里人,什么家事?姑娘好么?东海知道么?"老太太是一通的急问,太师好不耐烦.

"哎呀!你这老太婆……东海怎么能知道啊!是高丽王为了迎合我们送给皇上的女人,我私自扣了下来……"太师把声音放低,四下里望望,用眼神打发身边的丫头下去,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

"啊?你说什么?你这死老头……"老太太先是一惊,然后忙说到.

"你小声点!这个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的."

"你……这女孩子呢?是高丽王的什么人啊?"

"是高丽王的宠妃,在路上逃跑了,现在也不知道下落."

"什么?你这个老头子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被别人用过的女人怎么能给儿子呢!况且现在人也丢了,被宫里发现,我们家怎么办?"说完,老太太急的又哭了出来."被皇上砍头怎么办?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别管了,这件事情对我们绝对有利,放心好了!"太师不耐烦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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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

"诚熏哥,保重,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爹这样做虽然很对不住你,但请你谅解."东海把包袱递上,脸上是不舍与愧疚.

"我了解,太师也是为薰能找个好人家着想,我怎么能怪怨呢.薰的好意我明白,我也是真的喜欢她,我一直都在想这个不可能的事情终究会有个结果,是我该走的."诚熏笑着,脸上尽是失落.

"哥,你别这么说……"

"两年前,当我还是个乞丐的时候,是太师收留了我,看我有文化,就做你的书童,我打心眼里感谢你们,你们都是好人,我舍不得离开,可我必须得离开."

"……哥,其实我心里也不赞同你和姐姐,我一直都很喜欢在中的……很对不起!"东海望着他,撇了撇嘴.

"呵呵,我了解,薰……哦,不,是小姐,小姐是你的姐姐么,你希望她好是应该的,我哪里有资格怪怨."他说出这番话后,平日里一向机灵聪明的东海也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尴尬的笑笑了之."我走了."

"哥……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走到哪里算哪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走的没有半点的留恋,没有半点的痕迹.

爱情,是地位?还是什么?他和姐姐是很甜蜜的,虽然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会让人心里充满寄托.姐姐现在该知道他走了吧,一定伤心死了.

东海摇摇头,牵马准备回家,但却被周围的一切拉扯着神经,他竟然流连起来.

这郊外的景色真美,绿绿的树,绿绿的草,有鲜花,还有人家.小河的水汩汩流过,似乎把地面也冲洗了干净.这样有生机的世界,还有美好的歌声装点,歌声?是哪里来的歌声?

他四下里寻找着歌声的来源,却见一个女孩望着远处走远的几个人在唱着歌儿.看来她对远处被送别的人儿也是极度的留恋,否则就不会唱这么哀伤的曲子了.

她穿着粉红色的上衣,隐约可以看到头上包着的紫色头巾,身材苗条,但却形单影只.

东海正看的出神,突然马抬起前蹄,长嘶一声,奔了出去.

"我的马!矍铄,快给我回来!!"东海急忙跑着追了上去,可他哪里是马的对手,一下子就把他甩出好远.

"快,快停下..快停下!!破马~!!"东海被累的气喘吁吁,早已无心流连景色和女孩.

正在他被累的直不起腰,伏下身子喘气的时候,身边响起了银铃般好听的笑声."是你的马么?还给你!"

正抬头,见马缰绳递了上来.再仔细看,竟然是那粉衣女子牵了自己的马,她开心而又宠溺般的摸着马的棕毛,而马也听话的由她抚摩,东海看愣了神.

"喂,你不要你的马了么?应该是你的吧?呵呵."说完,她又笑了起来.刚才她的哀伤已经完全不见.

她的声音真好听,长的也好看.

被这么一说,东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接下马缰绳笑了.

"你的马好象很喜欢我呢,虽然它脾气好象不怎么好,可待我还算亲切……"女孩喜欢的摸摸矍铄.

"是啊,它从来都没这么听话过的……小姐,你懂马?"

"恩,懂一点,小时候在女真骑过."女孩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吐了吐舌头,眼珠滴溜溜的转,好象在想什么似的.

"哦.你家在女真?"东海意外,因为金国的骑兵时常侵犯大宋的边境,虽然卞京里看起来平安无事,可年年受到外族的侵扰.当然,听到"女真"这敏感的字眼时,自然会紧张.

"不是,我小时侯在那里呆过."女孩无所谓的拍拍手上的灰尘,回答着,她似乎对东海一点防备都没有.

"你家在这里?"

"我家在京城的边角上,我是送不方便露面的朋友."

"这样啊……那……你好象很喜欢这马,送你吧."

"不用了,我没有地方可养,况且带回家姐姐该骂了.对了,你的马如果不听话的话,到是不妨去找我,我家开了药铺,济任药铺.我走了."女孩开心的离开,身上留下的余香,让东海更加神魂颠倒,一时竟然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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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算卦..欲知今生、来生..谱算济世..在我赛神仙.."卞京犄角的街头,突然多出一间小屋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开张了家算命的店来..招徕声阵阵入耳..路人团团围在一起..边指指点点..边谈笑风声..似乎对这个算命的不是很信任.但又不愿意离开,想看看好戏.
举着招牌的是个中原打扮的年轻男人,旁边还跟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也是一副中原人的打扮.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
"怎么没有人想试试么?不准不要钱的."那男子笑咪咪的看着周围似乎被说动了心的看客,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来.
"相公,既然没人相信我们,我们何必苦口婆心的劝戒呢,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反而在这里说着风凉话,以为自己的后生已经保全了呢.."那女子撇撇嘴巴,用手扶住男子的胳膊,互相递了个眼神,转身向屋子里走去.男子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摇摇摆摆的样子,若不经风.
"等等!!"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夫妻相互搀扶着回头,脸上满是笑意.
是妍真.
"焕……"在看到那夫妻的刹那,妍真脸上的神色凝固了,原来他还活着.
"呵呵."那男子笑了,然后随着妻子的步伐来到妍真的身边,"小姐难道有疑问?"说完,悄悄的带暗语到:"我们到里面说."
"是啊,妍真,我们里面慢慢说."女子也悄悄的说,接着应和着丈夫的话,"小姐,相信您也是个懂行的人,不信的话,先让我当家的帮您一算?这卦不灵不要钱."
"呵呵..好啊..我是个从来都不相信这些的人..有道是天理是公道的..不信就揭不了你们骗人的谎言."妍真笑笑,装作没事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向屋子里走去.
这样一来,人们就更不想离开了,围在门口想进去看个究竟,可却被女主人赶出了好远.摇摇头,还是不罢休,继续站在门口的不远处等待看好戏.
三人关上门,进了屋子,妍真哗哗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二哥,原来你还活着..公主她.."转眼间已经泣不成声,而那男子却是不明所以然的走近她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怡公主……她在京城过的不好么?"回头望望妻子,然后又对上妍真的眼睛,神情凝重."大王说,她生活的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哭啊..嫁到京城为了国家,是荣耀的事情呵.."
"二哥,怎么……公主生活的不好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么?"这下该是妍真不明所以的时候了.
看着身边的女子,却得不到回应,她只是一个劲的回避着妍真投射来的,带着复杂神情的眼神.
"火奂,出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和二哥在京城?"妍真眼神犀利的向身边的女子问到.
"我和焕诚结婚了,大王让我们来京城过我们想要的生活."火奂显然是被妍真的话激怒了,理直气壮的说到.
"是啊,我们结婚了,不祝福我们么?咳……"焕诚用手抚上火奂的肩膀,笑了,但之后竟然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他的气息突然变的很不均匀,脸是惨白惨白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扶你去休息."火奂惊呼中,带着要哭出来的哽咽声,把焕诚扶入了卧室.之后出来,就是一脸落墨的神情.
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焕诚虚弱的状态和对公主痛苦生活的冷漠,完全看出来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而火奂这个一向坚强的女孩子,现在也哭的完全没有了在女真时的那副坚定,不是出事会是什么呢!
"火奂,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怎么结婚了?"妍真为她擦擦眼泪,问到.
"焕诚去劫公主的婚车,你应该知道吧,他被我哥哥带了回来,大王给他喝了忘川,就把以前所有的感情忘的一干二净,大王让我们结婚,我们才结婚的."火奂边说,边流着泪水.
"竟然是喝了忘川的……那公主怎么办?她还在苦中挣扎着,想有一天一定要为二哥报仇……"
"妍真,你、焕诚和哥哥一直都是大王身边最最忠诚的护法,你们的感情我最了解,公主对焕诚的感情我不是不清楚,可现在已经是这样了."火奂无奈的叹口气,接着说到,"我也想过,这样的焕诚太可怜了,被服过忘川后的身体一直差的要命,武功也没有了,我试图在大王那里找解药,可被发现了."
"那找到解药了么?"妍真的视线集中."忘川不是没有解药的么?怎么……?"
"忘川有解药,叫断魂.本来我是找到了的,可又被大王拿回去了,他看在我哥哥的分上,费了我的武功,让我们来京城谋生."火奂神情沮丧.
"这样……辛苦你们了……在迷糊的二哥身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妍真擦擦泪水,握住了火奂发抖的双手,显然.她还没有从痛苦之中挣脱出来.
"我们很好,虽然他这样了,我还是会和他永远在一起的,我不是还爱他的么..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找到解药,让焕诚好起来,即使他记起公主离开我,我也不遗憾."
这样的火奂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纯真善良坚定的女子了,因为生活的改变,她不得不为了爱,牺牲自己,妍真的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其实就这样让他们这对可怜的人就这样在一起好了,一辈子,即使生活困难,只要相互扶持,相互有爱……
"请不要告诉公主我们在这里,也不要告诉她现在焕诚的情况,答应我,我会让他好起来,然后回到公主身边……"
妍真默默的点了点头.
卧室里,是焕诚无奈而又揪心的咳嗽声,阵阵的传来.


           ♡♡♡♡♡♡“동방신기,사랑해ノ。♡♡♡♡♡♡
(10)
皇宫.
"皇妃到!"一听门外的太监的声音,怡手上的发簪"扑通"一下掉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无心再梳妆下去.
"怎么遥华阁里没人?"随着声音的传来,怡忙回过神来.回头,见皇妃已经进了门,不禁又是一阵不安.妍真出宫还没有回来,该怎么应对这个女人呢?
遥华阁是允浩为怡的居所封的雅号.
怡怔怔的起身,没有行礼就这样看着走进来的皇妃.她身着浅青的长裙,外披一件对襟旋袄,头上松挽一个发暨,微微向右,有凌云横空之势.其上除一支翠玉凤簪之外,再无其他饰物,清丽淡雅.她约二十许人.身材高挑苗条,皮肤白皙,无一丝瑕疵,行动间若兰芝扶风,淡淡散落几缕幽香.
在旁侍女的暗示下,怡行礼,刹那间明白了何谓"惊艳".其实皇妃并不艳丽的,但那高雅高洁的气质是怡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印象中的中原女子,是唯唯诺诺的小家碧玉,逆来顺受,对男人是绝对的服从,像奴隶一般.而我们女真女子的那份豪爽与自由,她们是绝对比不来的.现在深深的明白,中原女子的命运,出嫁后就不再是自己的人生.
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进退不得.计划……计划……父王的计划,就这样毁了自己的一生……
糖在椅中打量了怡一下,问:"你就是女真的公主?"
怡点头称是.
糖一笑,"果然是倾城的容貌,怪不得他会心心念念的想接近,却又接近不得,不想是个烈女罢了."
怡知道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当然也知道那所谓的"接近不得"是什么含义,立刻大窘,深垂下头,不再答话.
糖见她,没有做声,只静静的盯着她看,双眸清澈明净,又似有洞悉世事的穿透力,在糖的注视下,怡尴尬得只觉得无处藏身.
"知道大婚之夜行刺威胁皇子是死罪么?他对你的确是疼爱有加,竟然也不追究,宫里风声打的紧.他不追究,我也没什么资格说这话咯."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糖的言语并不重,温柔而又有体谅的风度,却像针刺在怡的胸口一般,不禁心中一横:这女子真厉害!
"你怎么不说话?"糖笑了,抿了口淡茶接着说,"想必是生疏吧.我叫糖,去年进宫,听说我只长你三岁,我们姐妹相称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
"在这深宫之中我们作为女人的若不为自己着想,处处冷冰处事,还任性的行使你在女真的做法,那必然是行不通的.日子肯定是过不长久."糖盯着她浅笑."身为女子,作为必然有限,想要凭自己的力量改变一些事情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何不独善其身?"
"中原女人的悲哀就在这里……所以我还不想那么早的见阎王,我不是中原人,虽然我的身体在中原,思想和行动受着控制,但我有自由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怡的话想针一般的刺在了糖的胸口,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是啊,中原的女人的确是悲哀,可是身在这龙炉之中,如何挣脱?只能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独善其身.
最差的结果……无非是被自己爱的男人抛弃……其实,现在的他已经远离自己了,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他还不能完全离开自己.
虽然怒气,但还是保持了自己高雅的风格,面带微笑."你嫁到中原就是中原的人,就没有什么理由说想做自己的事就做自己的事,万事都是有原则的!"
"原则?摧残女人就是中原人的做事原则?"怡反问到!
"摧残……?"
"你的小脚就是被摧残的结果!"怡突然指着糖在裙摆下微露的裹脚粗声粗气的说到,一语道破实质的所在.没错,这就是被中原女人引以为自豪的象征.而她,是没有的,裙摆下的双脚完全是解放着的.完全是行不通的思想!糖觉得她的说法完全莫名其妙.
可是……为什么心里突然会这么的难受?难道是她的话说到了自己的心底?难道自己心底一直冲不破的牢笼就是这个么?
其实,在裹足之初,自己也拼命的反抗过……最终还是难拒向命运妥协的事实.
自己这一生已经无偿的奉献给了他,不论是身体,还是那份执着坚强的意志……但,他还是会离开.不觉,糖心中的苦闷泛上心头.突然糖眉头一皱,手中的茶杯被打翻,捂着嘴巴恻身是一阵小呕,身旁的侍女脸色顿时大惊失色,忙手忙脚乱的上前服侍.
"没事,想是吃的不合适,扶我回去休息罢."于是在宫人的搀扶下,糖摇曳着身子离开.

怡默默的注视着,竟不知该做些什么.她是悲哀的,自己也是悲哀的,难道真的要考虑独善其身么?静静的走到院子里,天色已晚,仅是盯着月亮出神,竟没发现悄悄来到身边注视着她的人.
允浩忙完事情,已是晚上,本打算直接去糖那里的,待募然惊觉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遥华阁前,这里,自己已经有三日没有来过了.
更意外的是看见怡立于宫院中,披发.只着生绢单衣,透过疏桐仰首望着夜空,感觉到他走近.怡恻首以视,微微笑了.
他走近怡身边,满脸惊异的神色,"你,对我笑了?"
她答道:"姐姐今日对我说要我独善其身."
允浩更惊讶了,"姐姐?你指的难道是糖?她来过了?"
怡颔首点头,看出了允浩眼神中一丝尴尬的神色,他必定是在猜测糖一定是因为那夜的事情对她说了什么话罢.
允浩慌张而疼惜的看着她,说:"你穿的太少了,我让人给你送披风过来."
怡拉住他,浅笑道:"殿下不要走,我们来说说话."
不觉心中又是一颤,更多的是对怡态度的转变之大的惊讶,怯生生的应着:"好."
可面对着他,怡一时又无话可说,二人默然以对,过了片刻,允浩问:"为何态度转变这么大?是糖对你说了什么么?"
怡幽然一笑,反问:"为何要与姐姐牵扯?殿下不是一直想接近妾身么?"
他哑口.
忽然有风吹过,她微微一瑟缩,对他说:"殿下,我冷."
刹那间,允浩真的好想展臂搂她入怀,但甫一伸手便凝结了动作,再渐渐缩回.而怡却十分自然的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再轻轻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前,闭上双眼不再说话,像是一心一意自他身上取暖.
允浩先是被她的举动惊呆,全身僵硬不知该如何回应.须臾,才有一缕温柔和暖暖的感情泛上心来,融化了初次见面到今日以来,一直感觉到她的那层坚硬的生疏与戒备,于是也以手相拥,静静的体会着点点的幸福和暖意.
一点淡淡的喜悦浮上心头,今晚一定睡的心满意足.允浩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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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由于伤口被包扎,熙妍疼的直咂嘴.然后横起眉,瞪着给自己疗伤的有天,狠狠的把身后的枕头砸向了他."你不能轻点么?疼死了都!!"
"嘿嘿~"有天抬头媚惑一笑,道:"你不生气,我就轻点."
"敢和我将条件?哼!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嘶 ~"使劲收回被他握在手里的脚丫子,再伸出去狠狠的揣他一下,忍着疼背对着他坐.熙妍的脚被开水烫了之后,真的是伤的不清呢.
"老婆~"
"走开!"胳膊一甩,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朴有天,从今天起我彻底和你断绝关系,别叫我老婆!"
"老婆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我也是看在中和俊秀无聊才……"有天小鹿一般的眼睛,乞求着她的原谅,而熙妍似乎真的是铁了心肠一般,根本就不理他.
"老婆.我真的错了,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好不好?"
"你就真的那么想念你的老相好?情愿抛下我不管么?"熙妍瞪他,"那两个叫红花和小烟的女人还好吧?她们大概一直在等你!"
"我和她们……早断了的……多少年的事情了,你还提……"有天一脸无辜,但又不想失去更多的所谓男人的尊严.
"是藕断丝连吧?"脚丫子上的烫伤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熙妍疼的蹙起了眉头."好痛,我要死了,你更满意了对吧?!!"
"疼了吧?我给你弄."有天不顾熙妍抗拒般的踢打,硬是把她的脚握在自己的手里,心思缜密的,一点点慢慢的为她清洗着伤口,接着小心的上药,边涂边吹着伤口,以缓解药性刺激带来的疼痛.
熙妍看着他的样子停止了挣扎,但还是生气无奈.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自己交给他真的可靠么?他的花边新闻不断,他所谓的雅号真的不是说说就完事的,然而自己现在才有这般的觉悟.
关于自己的幸福问题,是一生一世的……
不断的怀疑着,又不断的被他对自己好的点点滴滴感动着,终于,内心一点点的展开,慢慢的舒展了眉头,拿过手帕为他拭了拭额头上汗水,说:"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孩子,不要再伤我的心了.好么?"
"0.0"有天先是一惊,马上抬头,问:"我们的孩子?"
"恩,你要当爹了."熙妍害羞的低下了头.
"真的?真的么?是真的么?"有天一脸神奇的表情,见她微微的点头,一把把熙妍从床上拦腰抱起,在原地打着转."我要当爹了,我朴有天终于要当爹了!!哈哈……"
熙妍本来就有点害羞,被他这么一叫就更加的窘迫了,红着脸,打着他的肩膀,挣扎起来:"快放我下来!快点!!"
"干吗?人家开心么!"刚说完,趁熙妍不注意,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对上她蒙了的眼睛,看着她红红的脸,甜蜜的说:"老婆,谢谢!"
"姐姐……"正在这时,熙禹不适时机的闯了进来,当看到姐姐和姐夫的样子的时候,马上慌张的退了出去."对……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走了……"
熙妍看是妹妹,立刻大窘,忙挣扎着:"熙禹,你等等,……白痴,快放我下来!!……熙禹,你进来."
有天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慢慢的把熙妍放到坐位上,立在了一边."熙禹,有事么?"
熙禹红着脸,尴尬的硬着头皮进了门,"==||||姐姐,姐夫,那个女子醒了……"
"真的?快去看看!"
听了姐姐的话,熙禹如释负重般的逃了出去,而熙妍脚刚落地,就疼出了一头汗来,忙吼向身边的有天:"你白痴啊,快背我去!"
"哦~"有天听是那个女子醒了,心情不由得紧张了一下,虽然和熙妍的矛盾解决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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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三人在床前坐定,看着那女子的确是醒了过来.她还是那个样子,除了气色明显比开始好了些之外,精神的恍惚依旧写在脸上.
她警觉的看着床前的人,缩了缩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往角落里靠了靠.惊慌的眼神,飘忽不定,她四下里打量着这陌生的屋子,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她身边的人身上.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头发凌乱……她慌张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低下了头.

"你……还好吧……?"熙禹开心的问到,"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流落到如此的境地?"
"……"她没有说话...显然,她不能完全信任眼前这些陌生人.她根本不知道,之前,在为了救她,有多少人付出了很多,当然,她更不知道,她自己的命运在后来会是怎样的……呆滞的眼神,停在某个位置,就不再动,仿佛,防备已经不是最重要的.
"你怎么不说话啊?"熙禹不解的回头看看姐姐和姐夫,想和他们达成心灵上的共识,"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啊,因为是我们救了你的!"
"……"呆滞的眼神挪开了注视的目标,既而又转向另一个,仿佛对耳旁的话自动过滤了.
"你说话嘛!"熙禹变得急噪.显然,还有些无奈,"你不说话,我们怎么送你回家?你如果想走,现在也可以走的."
" 熙禹,俊秀好象说,这个女子说的话他听不懂哎~我们的话,估计她也听不懂吧!"熙妍忍着脚痛说到,说完,还不忘回头瞪上一眼慌张的有天.

有天仍旧回不过神来,她对这个女子来到家里,心里充满了恐惧,显然,为了救她,熙妍才知道妓院的事情;为了救她,被带到家里,她在这里,无疑时刻不是个威胁.虽然,现在老婆原谅了自己,但她时刻在身边,都有可能对熙妍是个精神上的提醒,他去妓院的证明……不塌实!
但又能怎么样呢?去了就是去了,为了朋友救下个人也算是积德.有天心里无比的怨念.

"是啊,俊秀说她说的话听不懂."有天补充.
"那怎么办?显然我刚才说的话,她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咯."熙禹叹口气,"算了,我们大家为了你真的是受尽了折磨,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就行了.来,喝点粥吧!"
熙禹把刚弄好,而且还伴着热气的粥端到自己面前,舀起一勺,在嘴边吹吹,送到了她的嘴边.她的嘴唇大概是因为缺水的原因,已经泛了白色,上面还有干裂的痕迹.
她对面前的粥并无任何的反应,只是机械性的把头扭开在一边.
熙禹发呆.
她竟然都不要吃东西,想饿死自己么?!
"你好歹也吃一点嘛,你可是别人托付在我们这里的,不为我们,也为那个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花了10000两银子的人吃点东西啊!"还是无奈.."==|||我真的是对你没有办法了,你如果真的想把自己饿死,我们想救你都救不了!!"
熙禹把碗"砰"的一下放在了床前的小桌子上,小小的震动,使碗内的粥溅出来一些,女子被这一声看起来像是恐吓的响声,吓的又把身子缩在了一边,在没人发现的瞬间,亮亮的东西,从眼睛里流了下来,绣花的被面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我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来,还来管你……"突然间.看到那女子流泪的瞬间,熙禹的心里荡起了不小的涟漪.并不是她不解风情,故意这样对待这个女子,只是,她心里不知道从何而起的泛起了阵阵的伤感……为了自己,为了昌珉,为了公主的突然出现……为了看不清的未来……为了可怜的姐姐……为了更多的流落……"我走了,你爱喝不喝,找俊秀来吧!"

"熙禹……熙禹啊,你去哪里?"在姐姐喊出声的那一刹那,她奔出了房间,找个透风的场所,想去透透气,或者,更多的是为了找个避难的场所,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这样过了好多天,因为这个女子的关系,在中、俊秀、昌珉来过几次.
熙禹见了昌珉,是反射性的找理由逃跑;而昌珉不知道该如何对熙禹说公主和自己的事情,每次也是尴尬的面对,好不容易等有勇气要说出来的时候,她总是找理由不和他单独相处.

结婚的事情,真的是难以说出口.昌珉是明白的,以熙禹强的个性,如何能接受他娶公主的事实呢!即使接受,也绝对是被迫的伪装……与其这样,还不如她直接发泄出来,找自己泄愤,这种背叛的罪恶感才会减轻一些.可是,每到面对现实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不忍的感情,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由着她逃跑了.

自己始终不明白,明显看出来她在躲着自己,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其实,公主早已来找过熙禹,而熙禹也早已明白了事实的真相.她不愿说出来,更不愿意面对残忍的现实.

那个女子终于肯吃东西了.
不过,只有在俊秀对她说话的时候,她才肯张口吃东西.边吃东西边听着他的絮絮道道,眼角还挂着泪水,好象能听懂他说的话似的,也许这是一种很深的感应吧,毕竟,是这个人救下了自己,那是种隐隐约约的信任,比任何人的关心都要来的珍贵.
饭是吃了,但吃的很少,气色是比开始好了许多,但明显瘦了好多,脸蛋的两侧凹陷了下去,眼眶深深的,但是眼神还是很闪亮.
仍旧不说话,能张口吃几口饭已经很是个不小的成就!

再过几天,在中和薰成亲的日子就要到了,为了忙婚事,在中减少了来有天的济任药铺,昌珉也赌气干脆不来,只是俊秀为了照顾这个女子,天天来小坐一阵子.
药铺似乎变得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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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妍真,后天就是那个金在中成亲的日子了,我想该是我报仇的日子了."怡边说,嘴角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的笑容久违了,只有在提到焕诚的时候,她才回笑的这么的明朗.妍真明明知道这必然会是件大事情,可是知道事实的真相却被迫于对火奂的承诺,只能守口如瓶.
"那公主决定要怎么办?"
"郑允浩对我是完全的信任!!所以,他绝对不会怀疑我不在宫中.后天,皇上和他都要去的,当然,他去绝对不会带我,他会带着糖去,我呢,作为礼节,只能给他送礼物,我就把你送给金在中的老婆做侍女好不好?"怡为了报复想出了这么一个杀在中的好办法,可是妍真却开心不起来,因为她知道,这个金在中是冤枉的,他并没有杀焕诚,而自己却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那……要怎么做?"
"你做了他老婆的侍女,杀金在中易如反掌!!"怡笃定的笑了.
"……"
"金在中的武功很不一般,你一定要小心,当然我会悄悄的随你们去金府,暗中帮助你.我不仅要让他死,而且要让他出丑!!"说完,她大笑起来."焕诚,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
"……"
妍真不知是该喜还是悲,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只是阵阵的不安.怡的这份感情,她是明白的.虽然作为女真的护法,是不可以有感情,但是,作为一个常人,她还是有血有肉的!

爱一个人很好么?真的很好么?可她明明看到的是痛苦和分离...当然还有,精神上的吸引和心灵中的默契...

"怡儿!!!"突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还未等怡反应过来,妍真就做了跪拜的姿势.
"大王!!!"
"父……王??您……"
怡明明看到了穿着夜行衣的父亲,脸被遮着,但是那熟悉的拌着征服欲望的眼神是独一无二的,她从小就记得.
"哈哈..父王来看你啊!!"说完,转向妍真,"妍真,你先去外面守着,有情况就立刻通报!"
"是!"
拌着妍真的离开,他的神色变得不再温柔.
"后天就是金在中成亲的日子,那个狗皇帝和他的儿子也一定会去,正好是我们行动的时候.到时候趁着混乱,我们就'喀'……"他比画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接着说,"血洗金家!!!!"

"父王如何这么着急就实行计划呢?不是交给女儿了嘛!"怡问到.对父亲此行,有很大的不解.
"为了万无一失……到时,我们都会来,这样干得得心应手!父王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叹气,但掩饰不住更多的喜悦.
"好,女儿到时候接应你们……"还未等她说完,他就消失在了门外.

在他离开时,悄悄的对妍真交代了一句话:"她要替焕诚报仇的事情,我都听到了.你不要管,到时,你只要听我的命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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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上.

转眼就到了在中成亲的日子,金府上下热闹非凡,一片喜气.
一片匆忙中,昌珉坐在一边愣神着,连皇上的大驾都没有发现.
这么快,在中哥就要成亲了,那么下一个将会是我,可是我们的命运却不同……

"啪!"在有人突然拍过他肩膀之后,身后传来了温柔的声音."今天你应该开心一些啊!是金将军的大喜日子哎~"只见思祁从身后走来,微笑着坐到他的身边,望着他一脸惊异的神色,按下他将要起来行礼的身子,笑了."你看起来好象很不开心哦.."

"哦..没有……"昌珉掩饰着自己局促的心情,低下了头.
"呵呵,金将军和薰姐姐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们挺般配的."思祁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

"……"
昌珉看着思祁闪闪的眼睛,顿时有些失神.她似乎和熙禹是相仿的年纪,一样美丽的面容,而她略显天真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对自己关切和爱意,更甚至,她有些熙禹的影子,她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合成了一个人,是自己爱的人……

原来,是怎么取舍的问题!

昌珉猛的回过神来,却发现思祁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他的手上,她细细的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手心帖着手背,是温暖的感触.慢慢的,思祁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动了动,那是一种特别微妙的沟通,很渴望动人的感觉,那感觉是:我们彼此吸引,我们都需要对方的安慰,我们之间应该有一种激情和感动.

是喜欢么?昌珉现在并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到底在哪里,是的,自己是爱着熙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她……这样深的隔阂,这样的感情让自己竟然惭愧去面对这两个美丽的女孩.

对熙禹因该更多的是爱,对她,是喜欢么?如果不是,为什么被她抚过的手,会有阵阵的感动.喜欢是可以在任何时候和地点的,她的身上有熙禹的身影……

神经质般的,昌珉突然把手缩了回来.

隔阂,在此刻表现的更加真实了,那是一种无法解开的心结.冰冻的心情,仿佛此刻被她温热的手心化掉了,融融的,是一片,真实的,又似幻影的情感,依赖和寄托……

不!不是喜欢!这对谁都不公平!昌珉狠狠的摇了摇头.

"你……很讨厌我么?"思祁失望的挪开可自己被冷在桌面上的手,淡淡的说着,眼里闪着点点的晶莹的东西."可是,我喜欢你啊,我羡慕金将军和薰姐姐,羡慕你爱的那个人……"

"我……"

"祁儿,快来!!"一旁传来了,在人群中,被簇拥着的皇帝的声音.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她胡乱的用衣服擦了一下即将落下的泪水,笑了."父皇在叫我们."说完,牵起昌珉的手,走了过去.

"沈将军."皇帝看着他和公主的样子,很开心.身边围着的是允浩、糖、在中、在中的父母和俊秀,一群下人在一旁无声的伺候着.

"臣,叩见陛下!"昌珉躬身下拜.

"快平身!"

昌珉起身,便看到了帖在皇帝身边小鸟依人的思祁,她轻轻的笑下,没有了刚才的热情,眼睛是好看的月牙弧度.

"父皇,儿臣想带糖去太师府.一方面,糖很久都没有回家了,想见见父母;另一方面,怡送了她自己的贴身侍女给新娘子,希望能把她带去."允浩拉过一旁的糖对皇上说到.

"好,朕准了!不过,多带几个人,一定要注意!!"转而,向默默在一边欣喜的糖道:"朕的儿媳想家了就可以随时出宫回家去."

"谢父皇!!"行礼后,一只手就被身边的允浩握在了手里,心中不觉是一阵波澜,偷偷的低头笑了.

"在中,这是怡送给薰的侍女,叫妍真."允浩说完,妍真在一边怯生生的行礼,在抬头时,却被在中好奇的眼神吓得慌了神,瞪大眼睛看着他,忘了起身.

瞬间,妍真心中是一股酸涩感.他光鲜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鲜红的礼服着身,高大英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俊秀的外表……这情景,让她眼眶湿润,让她羡慕,让她依依不舍,让她忘了这几乎是个天大的骗局,这骗局的残酷正是因为它掩盖了无形的痛楚,所以,一旦觉醒时就是挖心剖肺的疼痛.

各种滋味混合着,可是,真的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在困扰着,是同情?是怜悯?还是不忍的恻隐之心?他毕竟是个无辜的人,因为自己无法讲出的事实,今晚就这样死在自己的手里……或者,他现在还在幸福的期待着婚礼,期待着自己的新娘……

或许,对一个女人来说,说不出的东西往往能让她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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